“药王”来袭 北京警惕
记者楼坚报道 30日,中国反兴奋剂中心在北京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奥运会前夕中国针对两千多名优秀选手的兴奋剂检查,比雅典奥运会前夕的检测数量翻了两番。但北京奥运会面临的兴奋剂威胁,并不仅仅来自于胆敢以身试法的中国运动员,也可能来自无数的外国“药王”。
正是出于这样的担忧,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上周曾语出惊人:“北京奥运会会有多少兴奋剂阳性?肯定比雅典多。考虑到北京兴奋剂检测的数量,应该预计在30例到40例之间。”
根据国际奥委会的数据,2000年悉尼奥运会时共进行了2500例兴奋剂检测,其中12例阳性;2004年雅典奥运会进行了3500次检测,其中26次阳性;而本周开始,北京奥运会的所有41个反兴奋剂检测中心已经投入运营,预计他们将在奥运会期间进行4500次检测,罗格的“30例到40例”之间这一数字,就是根据这一上升曲线推算出来的。
而北京奥运会开幕前不到10天时,外国代表团接连发生的一些事件,也确实给北京奥运会的兴奋剂检测敲响了警钟,也似乎正在证实罗格的担心不是毫无必要:
上周中,女子100米蛙泳的美国纪录保持者、泳坛名将杰西卡·哈迪,被爆在奥运选拔赛中药检三次阳性。但哈迪坚持说自己是“无辜的”,美国奥委会将在本周为哈迪专门举行一次听证会。但哈迪的名字已经被美国代表团上报IOC,如果她上诉失败,美国游泳队将临阵非战斗减员。
28日,意大利的女子自行车公路赛世界冠军马塔·巴斯蒂亚内利,又被爆曾在月初举行的一次欧洲青年锦标赛上被查出服用违禁药物芬氟拉明。但21岁的巴斯蒂亚内利却辩解说:“这药是我在药房买的,我希望减轻一些体重。我当时认为这不是禁药,只是一种简单的草药。在其中一种产品中,具有禁药的微量成分。我只是太大意了,我希望能够重新证明自己的清白。”
29日,美国体操队又宣布,7月3日刚刚因为被查出服用禁药的摩根·哈姆,得到了美国反兴奋剂机构的警告处分。国际体操联合会本来准备对美国反兴奋剂机构的这一近似姑息的处罚提出上诉,但最终却放弃了。这样,摩根·哈姆将能够继续参加北京奥运会。对于自己检测的阳性,哈姆解释说他当时只是要服用消炎药,他的错误只是在于没有按照反兴奋剂规则事先征求批准而已。
除了以上大明星外,丹麦代表团的山地自行车冠军彼得·里斯·安德森因在奥运会前的药检中被查出在6月25日的一次比赛中EPO超标,29日被宣布驱逐出队;29日,拥有百米飞人博尔特和鲍威尔的牙买加代表团,也宣布一名运动员在奥运选拔赛中被查出服用禁药;而4年前在雅典奥运会开幕式前以戏剧化方式错过药检的希腊短跑运动员塔瑙的名字,则再次出现在了希腊代表团的花名册上……
以上种种迹象表明,北京奥运会的反兴奋剂工作十分艰巨。从目前的措施来看,北京是地毯式轰炸+随时抽检来多管齐下对付“药王”:每项比赛的前5名再加另外两人,都将接受药检;但只要反兴奋剂中心觉得有必要,可以随时抽检运动员,甚至一天内抽检数次。
与此同时,北京著名的协和医院还设立了奥运会历史上第一个性别鉴定实验室,实验室负责人田秦杰表示:“有嫌疑的运动员将接受血检,以检测其雄性荷尔蒙、基因和染色体等情况。”
而国际奥委会也宣布,在运动员兴奋剂检测样本的保存措施上,IOC也进行了彻底的改革:从本届奥运会起,所有兴奋剂检测样本将保留8年,这和以前阳性样本只保存90天,阴性样本只保存30天的措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变化主要是为起到震慑和阻吓作用:根据IOC的新政策,只要从现在开始到2016年的8年间,这些尿样和血样随时可能再次得到检查,而在这个过程中运动员一旦被查实违禁,则将失去自己获得的任何奖牌。比起以往几个月后就可以逍遥的药王来说,在北京要犯事,成本显然也增加了很多。

